西村离雾山其实不远,不过是渡一座小桥,而王大娘的家也就在桥的旁边,二人到了院前下了马车,杜理生则是快步过去替大娘栓上牛车。
他们还尚未踏入屋中,就听见屋中的谩骂声了。
“那老不死的怎么还没回来,我都快饿死了,一天跑到城里卖个破果子也赚不了几个钱,还的吃家里的口粮,还真不如直接咽气了好。”
一道女子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,那言语里的不尊重和跋扈叫周歆芷黑了脸,一边的杜理生也收起了笑意。
方才王大娘说她家中只有长媳和长子,想来这便是那位长媳了。
只是这礼数和教养,实在是令人咂舌。
“我本来以为张菊花已经是个奇葩了,没想到这还有更甚的。”周歆芷摇头叹息,看来她倒还误会张菊花了,那女人还不是最过分的。
在原主的记忆力,那位生母虽说待她和周富贵不咋地,但周家二老还活着的时候也算是仁至义尽,周老爷子在咽气的最后一刻,这张菊花也没有说辱骂他,说要他早些咽气的话,想来也算是有些良心。
杜理生眯着眼睛,不过倒是有些好奇,“奇葩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周歆芷怔了一下,方才一时嘴快,勾了勾唇叫,她语气轻快的开口解释,“你瞧着女人和张菊花,这就叫奇葩,就是和正常人不一样,这奇就是和旁的不一样,这葩说的也是奇特的花草,所以我这是夸他们呢。”
她勾唇一笑,对,她就是这么大度的人,被气急了也不忘‘夸夸’她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