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之前可是短短几分钟就废了席沐一只胳膊。

时砚低低地笑了一声:“血猎联盟在人类社会里矗立了几百上千年,底蕴比你想象的要深,我既然敢和你们合作,自然是有所了解。”

逾声:“……”

他一个吸血鬼怎么比自己一个血猎还要了解联盟里的秘密。

逾声抿了抿唇,有些茫然地问:“那你为什么还要把我留在身边,我算什么,联盟的人质?”

时砚摇了下头,在他发间轻吻:“宝贝儿,你怎么会是人质呢。”

但他是什么,时砚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逾声低下头,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偷了吸血鬼一缕长发,正绕在手指上把玩,红色发丝和白皙的手指相衬,他绕得紧,发丝像红绳般收紧,在手指上刻下一些勒痕。

逾声像是被烫到一样连忙松开了手。

那缕头发被他手指圈了圈,松开之后还维持着卷曲的弧度,像是烫了个卷发,逾声抬眼,对上时砚无声但宠溺的视线时,突然心头重重一跳。

仓皇地别过眼,他从时砚怀里挣脱出来,这次没有受到阻拦很顺利地离开了他那张办公桌,逾声却丝毫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