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逾声后知后觉现在已经不是在古堡里了,周围这么多人,他口无遮拦的样子属实不好看。

特助小心地看了眼他们顶头上司:“老板,这位……”

时砚扫了他一眼,目光转了一圈又落回逾声的脸上,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:“就这样安排,涉及专业性的事情他不需要学,你们照旧。”

深谙此道的特助听懂了,这就是给职位却不让干活的意思,他连忙点头:“好的,老板。”

然后逾声便稀里糊涂地跟着时砚进了他的办公室,偌大的办公室里仅有一张大得离谱的书桌和一面墙的书柜,其余都空着,站一百个逾声都绰绰有余。

管家接下时砚脱掉的外套,打理整齐挂在一旁的衣架上面,然后恭敬地退到一旁,低声询问:“先生,若是没有其他吩咐,属下就先离开了。”

时砚颔首:“回去吧,本来这里就不需要你,你非要跟来。”

管家脸上露出个有点慈祥的笑:“是属下放心不下先生,但现在有逾先生在您身边,相必是出不了什么事的。”

时砚翻开一份文件,漫不经心地点了下头:“嗯,回去吧,那边的事还需要你跟进。”

管家欠了欠身:“是,先生。”

而逾声听了半天,只隐约察觉到时砚让管家去做的那件事应该很重要,其余一点重要信息都没听出来。

时砚的办公室里空荡荡的,连个他坐下的位置都没有,而管家离开之后,时砚好像专心致志地投入到了工作里,忘了这里还站着一个人。

逾声眨了眨眼,在站得腿酸之后,突然灵光一现,悄咪咪地后退几步,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
很好,时砚果然没叫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