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跟在他身边来历不明无名无分的自己……不就是小情人一类的存在了?!

逾声的脸色变化了几遭,最终不知道是说服了自己还是暂且放下,沉默着拿起筷子开始吃饭。

时砚时不时看他一眼,然后像他很下饭一样配着喝完了那半杯人造血浆。

逾声有些忍不住了,开口:“我一个血奴就坐着这,你不喝我的血反而去喝什么人造血浆?”

他算是看透了,自己之前在联盟实验室里挨过的那一针根本没用,不知道是眼前的吸血鬼太过强大所以影响甚微,还是那药剂根本就没研发成功,总之控制时砚这一条路是走不通了,他破罐子破摔,竟然还有心情主动问他要不要喝自己的血。

时砚勾了勾唇,眼神示意他面前的一些补血食材上:“我讲究长期发展,目前还没有把你吸干的想法。”

“快些吃,今早我有个会,需要早些出发。”

直到坐上时砚的那辆被他放过定位器的车,逾声的脑子才转过弯来:“你要带我去你公司?!”

时砚坐在他身侧,正在闭目养神,闻言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
但是逾声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
他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扭曲,时砚睁开眼看向他,还未转变的瞳色像闪着光的红宝石:“怎么,你以为我要给你什么身份?”

逾声以为他会把自己关在常住的房子里当个随时取用的血包。

但这话不能说,他定了定神,反问回去:“那你要给我安排什么身份?血猎联盟的人可都认识我这张脸,你也不怕给自己找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