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么多年时砚并未经常出现在人前,狄不言应当是没有见过他,但刚被抓进来的时候他看向时砚的眼神,让时砚确定了他认出了自己。
如果不是情形不对,他还要夸赞一句,这孩子不错。
“所以,你现在改变注意了吗?”红发吸血鬼上前一步,欣赏着他失落无措的脸,轻轻摸他的脸颊,像是逗弄小宠,又像是温柔安抚。
逾声下意识舍弃了后一个可能性,抬眼看他:“弄这么一出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从一开始他试探对方,到自己被掐脖子,再到逃跑未遂被喂了血,然后又让自己亲眼所见狄不言的真面目。
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,逾声看不懂时砚究竟想要做什么。
时砚垂下眼,在光线昏暗的走廊里,逾声竟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心疼与怜惜。
红发吸血鬼扣住他的肩膀让他回头,房间内,狄不言已经脱力靠着墙滑下,管家俯身将那把匕首捡起,而陈述则是已经吓傻,愣愣地站在最角落的地方。
“宝贝儿。”时砚又换回了这个甜腻的称呼,冰凉的呼吸打在逾声耳畔,“下一次心软之前,要先看清对方的心。”
他的手指点在了逾声的胸口,下面是砰砰跳动的心脏,他的手指只是蜻蜓点水般拂过,逾声却有一种心脏都被抓住的错觉。
当天晚上,逾声从二楼的窗户处看到了被送走的陈述和狄不言,管家亲自送他们出去,一辆低调的黑车等在那里,上车前,狄不言突然停下脚步,转身回望。
但他注定是什么都看不到的,古堡的窗户从不开启,他也看不到从窗帘缝隙里望向这边的逾声。
逾声的视线放空,想到了下午那时,和狄不言独处一室时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