逾声咬了咬牙。

昨天晚上他浑身被摸了个遍,所有能和外界联络的东西都没了,现在罪魁祸首居然还好意思说!

时砚听见他磨牙的声音,嘴角提了提,复又安抚:“你乖一点,说不定我会允许你和血猎联盟那边报个平安。”

底牌都被他掀翻了,逾声现在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迹象,闻言恹恹道:“什么时候?我队长很担心我,说不定不久之后就会来找你要人。”

他抓住时砚的衣角,声音有些闷:“你不放我就不放,别动他们,行不行?”

让一只吸血鬼不要动他的敌人,还是自己找上门来的敌人,这简直可以说是毫无道理,但时砚竟然也纵着他,毫不犹豫地答应了:“可以。”

他摸摸逾声耳后的碎发:“他们不会死在我这里,更多的我保证不了。”

但这已经很好了,比逾声预想中的还要好,这只吸血鬼意外地好说话,尤其是自己提出的要求。

逾声默默抬手摸了下自己手肘处,那个已经消失不见的针眼。

是因为他的血的原因么?吸血鬼已经对他上瘾,并产生好感,所以才会像个昏君一样纵着他?

逾声不清楚,但梅德伦显然已经震惊到无以复加。

时砚一个眼神扫过去,他咽下了到嘴边的吐槽,清了清嗓子,终于正色道:“说正事说正事,你真的决定好了要掺和进去?”

正好管家也端着茶水回来了,他放在时砚面前的是一杯无色无味的白开水,放在梅德伦面前的却是一杯血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