逾声一听见他的声音就有些胸闷,他皱了皱眉,摇头:“我不会后悔。”

既然身份都暴露了,他现在也没什么好装的,逾声回过头,认认真真地看向他:“你想让我做什么,你的血奴,还是床伴?”

时砚嘴角勾起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:“一路上就在想这些?”

逾声没有得到正面回答,心沉了下来。

平心而论,时砚帮了他一个大忙,他欠时砚一个天大的人情。

但是一想到要被一只吸血鬼压在身下侮辱,从此再无尊严地活着,任他予取予求,逾声就难以抑制地产生反感。

他不愿意那样活着。

时砚比他高半个头,站在他身边不着痕迹地逾声眼底的情绪挣扎看得一清二楚,却没有再开口。

61从系统空间里探出头瞥了一眼,了然:哦,又在憋着什么坏。

习惯了,他家宿主在任务目标面前总是幼稚地不像他自己。

对于逾声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来这件事,管家表现得略微有些惊讶,时砚一个眼神扫过去,他立刻明白了先生的意思,不着痕迹地收起了心底的轻视。

这个少年有些手段,在先生心里的重量也比他想象得多,他应当重新丈量这位逾先生的地位了。

“今晚来我房间。”时砚头也不抬地拉住想溜走的逾声的手腕,慢条斯理地开出条件,“作为交换,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