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二位……”
逾声吓了一跳,猛地推开抱着自己的男人,下意识抬手抹了一把嘴唇。
时砚转身, 对上艾薇儿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惊讶的目光, 那里面明晃晃地写着“原来小血奴不是自愿的呀”的戏谑。
“咳。”艾薇儿摇着扇子状若无事地走近, 扇子掩面只露出一双风情万种的眼, “时先生,我善后可是很累的,您就不要和我计较了吧?”
眼看又出来一个纯血吸血鬼, 血猎小队已经麻木了,他们站在原地就像不知所措的树桩,不知道自己是应该严阵以待还是避其锋芒。
所幸艾薇儿和时砚交集并不多,只是客套了两句便离开了,时砚的司机早已在旁边等候,待时砚转过身,他连忙开启了车门。
“走吧。”时砚放在逾声背后的手轻轻用力,将他带进了车内。
而他踏进车里之前,突然朝着远处看了一眼,将试图有所动作的血猎小队定在了原地。
那一眼隐含的威胁之意将他们掀起的小心思都逼了回去,直到那辆车逐渐远去消失在视野里,小队的成员们才敢大声喘气。
“太恐怖了,初代吸血鬼好像对我也有血脉压制一样……”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拍了拍胸脯,心脏还在扑通乱跳。
另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面色苍白,直到那辆车远去她才缓缓吐了一口气,将插进兜里的手拿了出来,手上握着一个已经开启的联络器。
“喂,邢队。”女人的手还有些抖,但声音已经恢复平静,“逾声被带走了,目前不确定是自愿还是被迫。那只初代吸血鬼并未表露出攻击意图,初步判断逾声是安全的。”
邢队充满疲惫的声音从联络器那头传来:“初代吸血鬼要做什么我们根本无法干涉,逾声将他得罪到什么程度我们也不得而知,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派人去谈判,让他放了逾声。”
“呃,邢队……”那个年轻小伙子凑到联络器旁边,突然插了一嘴,“还有一个重要情报我觉得应该汇报一下,那只初代吸血鬼当着我们的面亲了逾声,他是不是……在挑衅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