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砚?真是好久不见了。”一个身材高挑面容俊美的吸血鬼早就注意到了门外的他,在其余人还没有看见的时候占据了攀谈的先机,“上一次见到你,还是很多年前我沉睡之初。”
他手中盛着暗红色液体的酒杯轻晃,独特优越的嗓音配合着魅魔一般的外表,说话都像是在调情。
但时砚显然不是他能挑动的目标。
很煞风景地将他的酒杯推远,时砚眉头微蹙:“梅德伦,拿远些。”
“嗯?你的怪病还没有治好么?”被直呼大名的吸血鬼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一脸惊奇地看着他,像是在看什么奇观,“天呐,不要告诉我你又在自残似的靠人造血浆果腹,传出去真的很丢我们吸血鬼一族的脸!”
时砚不想搭理他神经病一样的问话。
原主的病确实罕见,他对血液的要求极高,一些不够纯净的血液闻了只会感到恶心,而就算是纯净血液也难以入口,所以平时就靠着人造血液维持生命,也因此深入简出,不太活跃在人类社会里。
时砚穿过来之后发现自己的情况比原主好一些,留下的三个血液纯净的人类的血对他影响不大,隔几天喝一次不会引起他的反感,但宴会上鱼龙混杂,提供的血液质量也参差不齐。
毕竟不是所有吸血鬼都像时砚这样挑剔,宴会上的饮品只提供了口感上的满足,相比之下纯净度确实不是首要选择。
梅德伦耸了耸肩,将酒杯放到路过的侍者的托盘上,顺带撩了一下清秀乖巧的侍应生,塞给他一张房卡。
目睹了这一切的时砚:“……”
“喂,不要这么冷淡嘛,就算你不做也不要妨碍别人做,你瞧,都把我可爱的小人儿吓跑了。”梅德伦眯着眼睛地注视着走远的小侍应生的背影,伸出猩红舌尖舔了下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