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逾声这几天就是闲的没事沾花惹草——物理意义上的花草,古堡后院种的东西几乎都被他霍霍了一遍。

而时砚完全没有表示,只是在逾声忍不住主动上楼找他刷存在感的时候,才会抱着他揉捏一会儿,说不喜欢就拔了重新种,他喜欢什么就种什么。

逾声表面唯唯诺诺地拒绝,心底却在暗喜,看来这只吸血鬼的底线比他想象得还要低,对他更是纵容得没边。

这无疑更加方便了他的行动。

转眼就到了要参加宴会这天,逾声早上刚起,就见到管家拿着一套礼服站在他门外,微笑着说:“先生吩咐的,请您穿上礼服随他一起出门。”

逾声有些小小的惊讶,但眼珠一转没说什么,接过那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礼服回房间换上了。

出来后大厅里并没有人,逾声扯了扯礼服的领口,往古堡外走。

一出大门,逾声忙着整理袖口没看路,霎时和红发吸血鬼撞了个满怀。

“唔……”

逾声抬手捂住自己的脑袋,下一秒手就被拉开,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:“宝贝儿,怎么不看路,故意的?”

逾声咬了咬牙,谁会故意往他身上撞啊!

但他表面上还是配合地红了红脸,撒娇一样伸手抱住红发吸血鬼的胳膊,声音软软地说:“先生,对不起。”

时砚勾了勾唇,将他往怀里带了带:“走吧,再晚就赶不上了。”

逾声乖巧地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
他们两个人彼此心知肚明,但都默契地没有挑破,一个尽职尽责地扮演着恃宠而骄的小血奴,一个漫不经心地配合着被他蛊惑。

直到坐上了加长版汽车的后排,窗外的古堡渐渐在视野里消失,逾声才有了出来的实感。

这些天在古堡里待着,都快让他忘了自己身处现代社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