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。
61被钢笔盖准确地丢中了脑袋。
时砚睁开眼,伸手在桌边敲了三下,下一秒书房门便被推开,管家走进来站在书桌前,垂首:“先生。”
“今晚子时,让看守古堡的吸血鬼全部退下,嗯……留下几个吧,把人给我引到……”时砚转了转手上的钢笔,在白纸上画了几条线,最后在终点处画了个圈。
管家低头看着上面的路线,知道自家主人要做什么了,他带着微笑双手捧起那张纸:“先生,容我多嘴一句,可以做到什么程度?”
时砚抬起眼,锐利的目光直直看向他:“不许让他受伤。”
管家浑身一寒,明白这句话里的重量,他立即严肃表态:“是,先生。”
这只血奴目前看来是先生的心头好,得罪不得,也伤不得。
“行了,不必紧张。”时砚对这个管家还是很满意的,聪明好用且不自大,他弹了弹纸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心想自己也应该为爱人的事业助一下力,“艾薇儿那边不久后要举办宴会?你去知会一声,我要带一个人去,让她多准备一份邀请函。”
千年都不曾带血奴出席宴会的时砚要带人参加了,管家都不用思考,就知道这个消息会在初代吸血鬼圈子里掀起怎样大的风波。
先生既然如此看重逾声这只血奴,又怎会将他推到台前,成为众矢之的?
管家摸不清时砚的心思,但知道再问就是越界,他只需听令去办就是。
“是,先生。”
时砚微微勾了勾唇角,笑容很浅,但那张得天独厚的脸瞬间增添了一分耀眼。
如果是其他人,成为众矢之的下场或许会是死,但逾声不会,他只会抓住一切机会去做自己要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