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述见他长得好看,说话也温温柔柔的,不禁放松了戒备,和他交流起来:“没有特意吩咐什么,只是说每日早晚都要洗澡,时刻保持身体清洁,方便……随时召唤。”
他中间那几个字说得无声,但逾声听懂了,这是把他们当成等待皇帝宠幸的妃子一样了。
他心里嘀嘀咕咕,面上却依旧挂着乖巧的面具,点了点头:“谢谢你呀。”
陈述摆了摆手:“不客气不客气,只是举手之劳。”
从两个青年那里套不出东西了,逾声返回房间里,躺倒在床上,眼神放空。
说实话,这里的待遇属实算不上苛刻,房间虽然小了点,东西少了点,但床铺得很软,桌椅齐全,还有单独的浴室,除了没有任何智能设备有些无聊外,真的算是很好的待遇了。
对血奴来说。
逾声的脸上扬起一抹讽刺的笑,血奴,吸血鬼就是如此霸道,因着得天独厚的血脉优势,肆意掠夺人类,不把人当人,想用血就用血,用完之后要么直接杀了,要么随手丢弃,毫无人性可言。
他们就是披着人皮的魔鬼。
逾声怀揣着恨意和复杂的情绪悄然睡去,古堡二楼的书房里却依旧灯火通明。
吸血鬼的体质特殊强悍,可以很多天不睡觉休息也不会感到疲惫,时砚翻阅着手里的文件,身旁管家尽职尽责地帮他分出处理完和还未处理的文件。
过了一会儿,管家欲言又止地看向时砚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那份文件很薄,只有一两页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