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 先生。”管家从善如流地道歉, 显然是习惯了自家主人的阴晴不定, “那么,这三位血奴要安置在何处呢?”

寻常吸血鬼家里都有无数个血奴,一般都住在离吸血鬼本人很近的地方, 方便随时取用, 但时砚几乎不收血奴, 也不喜欢自己睡觉的地盘被他人占据, 管家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安置他们,只好请示。

时砚站起身,随意地说:“关在地下室吧, 不要让他们出来,否则我可能会把他们当做敌人撕碎。”

原主就很不喜欢住的地方有别人,这么多年也只能勉强接受管家住在古堡里面,其余的手下都在另一处房子里。

管家弯了弯腰:“好的,先生。”

于是逾声就被带到了这座古堡的地下一层,阴森潮湿的宛如牢房一样的地方。

“……”逾声看着另外两人走进了一个房间,而自己被单独分了出来,心里立刻警惕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
他的声音很冷,但管家丝毫没有被冒犯的表现,微笑着替他打开门,同时解释说:“抱歉,毕竟先生对您的态度有些特别,为了以防万一,还请您自己住一间房。”

见逾声乖巧地走了进去,管家关上铁门,当着他的面将锁链在门上缠了几圈:“不过还请放心,先生没有虐待血奴的爱好,吃喝也不会苛待,只是失去了自由——我想这已经是对血奴最大的宽容了,对么?”

没有人回答。

管家也不在意,他兀自将两个房间的门锁上,后退一步微微弯腰,然后转过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。

逾声伸出手放在这像极了牢房的铁门上,和对面房间的两个人隔着一条两人宽的走廊面面相觑。

最后三个人谁也没有先开口,逾声自顾自回到了房间里,坐在那张不算宽敞但十分柔软的床上,抬头观察着这个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