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陛下和国师在一起,我们定能战胜反贼!”
“……”
此类言语并不少见,时砚在背后操纵着,引导人们往好处想,给予他们正面的暗示,再将这样的情绪传播到更多人的心里,开战在即,他们这边的气氛反倒比徐州好上许多。
“时砚。”
时砚回过头,看见身着软甲的小皇帝向他走来,额间还带着高强度训练之后的汗水,但一双眼睛是亮的。
他对着小皇帝笑了一下:“陛下今日又去练武场了?”
“嗯。”李宵尘行走间摘下了身上碍事的软甲,浑身一轻,也对着时砚展露出了笑意,“大战在即,虽然我相信你能将战争控制在一定程度内,但还是要未雨绸缪。”
“若真有那么一天,我作为大盛的君主,势必与大盛共存亡。”李宵尘将手按在了栏杆之上,语气变得沉重。
时砚抬手,握着不知何时变出来的帕子,擦拭小皇帝额头上的汗。
手下的身体好像突然变得僵硬了,时砚顿了顿,擦去最后一滴汗水,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。
李宵尘眼神闪了闪,躲开了时砚的目光,有些慌乱地说:“朕突然想起还有些折子没批,朕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,他不等时砚回答,便径直走远,看背影更像是落荒而逃。
时砚站在原地,眼神晦暗。
61跳出来不解风情地追问:“宿主,任务目标怎么开始躲着你了?”
时砚本来就心烦,现在更是没好气:“你很闲的话就去帮忙盯着丞相的动静,别来烦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