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!”

岁明川从马上跌落,同行的暗卫连忙伸手去拽他,却扑了个空。

时砚招来水流接住岁明川,然后将他放倒在地上,蹲下来捏住他手腕。

暗卫们此刻也已经身心俱疲,但他们不敢松懈一刻,焦急地追问:“国师大人,将军他如何了?”

“没有生命危险,”时砚探了探他的脉搏,判断了受伤程度放下了心,“后面追兵我来应付,你们立刻带他回京城,拿着我的令牌去找御医,他的伤耽搁不得。”

时砚将腰间令牌取下来扔给一名暗卫。

耽搁久了虽然不会死,但落下一些严重的后遗症是极有可能的。

暗卫们是只供皇帝驱策的利刃,但他们自宫中训练开始便知晓国师大人与陛下的关系不分你我,所以现在也丝毫不怀疑时砚的话。

打头的暗卫拱手道:“多谢国师大人,我们即刻回京,这里便拜托您了。”

时砚颔首,两名暗卫将晕过去的岁明川架起来送回马上,用绳索将他与马匹栓在一起,那马是岁明川的坐骑,颇有灵性,带着岁明川稳稳前行。

时砚见他们走远,才回身面朝官道,远远地看见一片扬起的尘沙,他眯了眯眼,知道追兵来了。

可是再多追兵又如何,时砚本身就是一个外挂般的存在,他一人之力可抵成百上千的士兵,这几十个还不够看的。

时砚没想着动用鲛人之力,他眼看着那群人策马疾驰,越来越近,抽出了腰间的佩刀。

这一直作为摆设的利刃也到了该出鞘的时候。

奔腾的马蹄声逼近了,马上的士兵们没有见过时砚,见他一人挡在路中央,发出不屑的笑声:“小子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