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太监声音压低:“……是。”
既然如此,时砚知道御史大夫何故这么急着找他了。
小皇帝一身不吭将丞相党羽折了大半,谁知丞相会不会破釜沉舟干出什么来,荆大人谨慎了一辈子,偏偏在小皇帝这里栽了坑,年岁这么高了还要整日提心吊胆。
时砚快步来到御书房外,还未走近,便被御史大夫荆大人焦急地拽住了衣角。
他现在也顾不得什么失礼不失礼了,满脸愁容道:“国师大人,您快进去劝劝陛下吧,突然闹出这般大动静,丞相那边可是要稳不住了啊!”
前些时间皇帝刚和保皇党这边的大臣们商量好了,要慢慢瓦解丞相手中的势力,转头小皇帝却将对方十数人下了大狱,这般变动如何能让荆大人不忧心。
时砚颔首:“我进去看看。”
他不像荆大人这么着急,因为他了解小皇帝,他不是会因为一时之气搅乱整个计划的人,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用此理由安抚了一下焦躁的荆大人,时砚对殿前的宫人耳语几句,然后推门而入。
李宵尘就坐在正对门口的龙椅上,发呆。
见到时砚进来,他也没有什么大的反应,只是愣愣地看向他: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时砚走到他身前站定,隔着一张宽大的桌子,伸出手指。
指尖在李宵尘长而翘的睫毛上,激起了细密的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