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太后的事情处理完,大臣们也不能白进宫一趟,除了丞相,其余人都被召进了养心殿中,本应在今日早朝上解决的问题重新拿了出来,李宵尘静静听着,没多久便产生了困意。

他实在是消耗太大了,哪怕睡了一天,身体依旧处于疲惫之中缓不过来。

“陛下,此事臣觉得不妥。”

李宵尘掐了自己一下,清醒过来,思索片刻,道:“那依爱卿之见,应当如何?”

那被点到名字的大臣眼睛放光,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看法,李宵尘听完之后觉得没什么问题,便点头,让他去做了。

他们目睹了今日皇帝对太后的发难,虽然皇帝并没有名说什么,但在场的大臣们哪个不是长着八百个心眼子,心知皇帝对严家很快就要下手了,他们为表忠心,也是为了在皇帝眼中多一分表现,一个个都像打了鸡血,兴致高昂。

反观李宵尘,他看着下面大臣们言辞激烈地探讨,自己却隐隐有些出神。

他在想时砚。

那日被太后侄女下药,他神志不清,意识到时砚带他离开时便已消磨殆尽,所以对之后的事情几乎完全是凭借本能去做的,现在后知后觉地感到羞涩,心头涌动着莫名的情愫。

有些烫,但和那□□之效完全不同,让他难以自制地生出更多渴望,脑海中都是同一个人的身影。

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,但回想起当时的情景,李宵尘垂了垂眸,觉得他们这也算是有了肌肤之亲。

可是今日醒来后,时砚比往日冷淡了不少的态度,就像一根刺扎进他的心里,让他不得不多想。

他愿意帮自己做那种事,难不成是对朕有别样的想法?

但随即李宵尘就在心底否定了这个答案。

怎么可能呢,他只是看我难受,帮忙罢了,男子与男子之间……只是帮助,对,只是帮助。

这样想着,李宵尘心里却没由来地滋生出失望。

放在袖袍之下的手指动了动,他闭上眼,回想着那混乱中关于时砚的每一个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