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隙一旦存在,想修复就不容易了,时砚这些年间多次暗中出手干预,从严薛两家旁氏入手,一开始不起眼,但当事情闹大,大到引起丞相注意的时候,便再也无法简单了事了。
而且,不光是时砚在捣乱,不想丞相好过的还有一拨人,时砚在一些事中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人操纵的痕迹,猜测是小皇帝心里比较重要的那位三皇兄。
顾及着小皇帝,时砚没有与他们作对,但也没有交好的打算,对方显然也是这么想的,这五年间两拨人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,做什么事都从不直接对上,有了矛盾也都暂且避退。
因为这一点,时砚这些年对瑞王的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任他在暗地里做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动作。
只要不涉及小皇帝的安危,在时砚眼中都是小事。
“丞相最近安分得有些过分了,估计又在筹谋什么。”时砚这样说着,却不见一丝一毫的紧迫,他对小皇帝笑了下,“陛下只需静候时机,我会永远站在陛下身后的。”
被“永远”二字迷了眼,李宵尘眨了两下眼睛,点点头:“好。”
他相信他们会有永远的。
接下来的日子和以往一样平淡,但平淡之下又像是隐藏着什么惊涛骇浪,只等人一个疏忽,便猛地扑上来淹没。
李宵尘坐在御书房一整天了,他伏案批奏折批得头疼,正想要出门找时砚聊聊天,便见大太监推门而入,径直跪在他面前。
“怎么了?如此慌张。”李宵尘皱了下眉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