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去检查一下流云的情况。”岁明川抱拳行礼,走到白马面前,白马乖顺地垂下头。

小皇帝的这匹马名唤流云,是他十五岁生辰的时候时砚送他的礼物,是特意从善育马匹的边陲小国带回来的,性情温顺,按理说不会突然暴起。

岁明川在白马身上细细检查着,猜测是不是被什么利器伤到了,才突然受惊。

时砚往那边走了一步,抬手摸了摸白马的头顶,然后倏地一笑。

“陛下发呆的时候揪流云的毛了?它吓了一跳。”

被拆穿,小皇帝脸一红,脚步悄悄挪到流云旁边,牵着它往后退。

迎着岁明川不解的眼神和时砚的调笑,李宵尘轻咳一声,道:“今日不宜骑马,朕先将流云送回去了。”

像是生怕时砚再拉着流云探听到更多,小皇帝拉着流云头也不回地跑走了。

留下岁明川单独面对时砚,他愣了一会儿,开口道:“国师怎知流云是因……才吓到的?”

想起时砚的真实身份和他刚才放到流云头上的手,岁明川恍然大悟:“原来国师还有与万物沟通的能力。”

他对这位提拔自己上来的国师大人很有好感,随即拱手道:“国师大才。”

时砚笑了下,免了他的礼。

待岁明川退下,他才将视线重新投向小皇帝离开的方向,眸光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