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球破裂,水珠迸溅而出,离得近的小皇帝和时砚无一幸免,都被水珠扑了一身。

“如此,陛下可明白了?”

李宵尘抹了把脸上的水,点点头:“朕明白了!”

时砚笑着帮他拂去脸上身上的水,让衣物重新变得干燥。

平心而论,李宵尘是个聪明的孩子,并且不缺乏勇气与魄力,是个当皇帝的好苗子。

时砚注视着他,已经隐隐可以预见他长大后的模样了。

时间如流水一般淌过,解决了薛择,虽说动不了丞相,但也算毁了他们的一个重要算计,尚书一职最后给了一位中立官员,丞相也因补回赈灾钱款大动干戈了一回。

最后,丞相钱也没捞到,还损失了一员可用之人,相当于是被狠狠断了一臂,在朝堂之上逐渐没有了之前那股嚣张气焰,沉寂下来当缩头乌龟。

而经此一事,保皇党抓住机会迅速站稳脚跟,李宵尘也开始逐渐上手政事,文有御史大夫教导,武则是由时砚帮他从禁卫军中找了位老师。

骑射老师名为岁明川,是禁卫军中一个不起眼的中郎将,被时砚看中提拔,短短几年便升到了禁卫军统领,掌管整个禁卫军,保卫皇城,独忠于帝王。

一晃五年过去,小皇帝已经十八岁了。

烈日炎炎的演武场上,一身明黄的李宵尘面色凝重,举着弓箭专注地盯着前方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