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押送时砚进京城时的队伍十分高调,京城内有不少人看到了那条深蓝鱼尾。
百官恍然大悟。
若不是人鱼,怎会有尾巴呢!
而此刻站在台上、明晃晃用双腿双脚站立的人,怎么看也不是藏了条尾巴啊!
百官有些糊涂了。
小皇帝观察着他们的反应,不急不缓地说出后面的话:“经朕与御史大夫查证,以及皇宫藏书阁内书册的佐证,以及时砚本人的证明,可以断定,他的种族是千年难遇的鲛人一族。”
“鲛人……”
“鲛人是何物?我只听闻过人鱼。”
“好耳熟的名字……似乎在哪里见过……”
鲛人被信奉的年代已经太久远,流传下来的书本与故事都已在时间长河中慢慢褪色,到如今,已经极少有人知道“鲛人”这个种族了。
而人鱼,在鲛人一族面前,不过是只仿其形不解其意的劣质仿制品罢了。
小皇帝的话说完,殿下已经沦为清晨市集一般的喧闹,“鲛人”距离他们的生活实在太遥远了,而台上……
不少人偷偷看向时砚,目光中流露不解,明明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青年,只是样貌过于出众了些,并看不出半点异样。
人对于没有见过的东西是会缺乏想象力的,时砚早就料想到了这一点,所以他不急不缓地回头对上小皇帝的视线,在他默许的目光中,缓缓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