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畜生罢了。太后在心里说。

既然皇帝喜欢,那养着玩玩也无妨。

总不会影响他们的计划。

“好了,哀家乏了,回吧。”

太后真的只是看了一眼,便转过了身,她身边的宫女太监也连忙回过神来,顶着一头冷汗诺诺地扶着太后离开。

刚才只是一眼,他们险些就被那畜生的容貌迷得失了魂,若是被太后发现了他们的失职,就算不掉脑袋,一顿板子也是少不了的。

宫殿外的轿辇幽幽抬起,晃晃悠悠地远去,跟在轿辇旁行走的小宫女和太监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回头,那扇刚刚还打开的殿门此刻又关紧了,离这么远还能隐约听见锁链碰撞的声响。

两人不禁打了个寒颤,默契地转回头,低眉垂眼不敢再看。

夜色渐渐深了,这一整天,时砚所在的这间宫殿只有太后来过,再就是晚膳时间宫人送来了一盆鱼虾,那宫人胆子很小,垂着头不敢抬眼,将装着鱼虾的盆推到池边,随即站起转身离开,也不管时砚被锁在那里能不能够得到。

宫人离开之后,时砚看着那盆鱼虾没有动,世间或许已鲜少有人知道,鲛人的强大远超人类的想象,他们饱餐一顿之后可以很多天不用再进食。

而时砚被捉上了前不久刚在大海里吃过一顿。

所以现在这盆不甚新鲜的鱼虾放在他面前,时砚一点都没有胃口。

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,古代看时间不方便,时砚便问61:“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