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空出手来打开通讯器,在那人“诶你别……”的呼声中按下索兰的名字。
“草, 你这人怎么一点商量都不打的,老子好不容易才出来透透气。”男人被时砚的操作震惊到了,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。
但他站着也没有要跑的意思。
通讯接通了,索兰显然还没有发现情况,声音疑惑:“时砚?这么晚给我打通讯干什么?”
时砚不带情绪地看了一眼对面的人,男人却莫名觉得他眼神里有一点笑意。
时砚对着通讯那头道:“没什么,只是在走廊里遇见了个行迹诡异的人,想问问你认不认识。”
索兰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:“行迹诡异?不能啊,我这儿守卫很严的……”
“草,”他说到一半猛地变换了语气,“时砚,麻烦你帮我盯着他别让他跑了,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只是帮个小忙,时砚没有意见:“好。”
他垂眸看了眼怀里睡得没心没肺的温言,轻轻将他身上裹着的大衣往上提了提,盖住脖子以下。
那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窗户,在往外延伸的窗台上坐下,一条腿伸出去在半空晃荡,脚腕处反光的锁链被时砚看了个正着。
“喂,我说,兄弟,咱俩没仇没怨的,你干嘛告状。”男人看样子是真的不打算逃跑,他还有心思和时砚聊起天来。
时砚见他声音并不大,吵不醒温言,便也没有制止,只是没什么聊天的心思,简单地回应了一句:“顺手。”
那男人一噎,没想到是这么个朴实无华的理由。
两人不尴不尬地聊了两句,多数是男人在说,时砚在听,偶尔给他一句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