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知道那些仿生人大多都是被用来做那种事情的,但我没有!”说到这里,温言很怕时砚误会,连忙解释,“我只是想,别人都有人陪伴,我也想要一个永远不会离开我的陪伴。”

“然后你就出现了。”

温言抬起头,眼睛里闪烁着让时砚心动的光芒,他说:“时砚,你是我亲手制作的唯一一个仿生人,我向联邦请示将你留了下来,那时我第一次拥有一个只属于我自己的东西。”

听见这话的时砚手臂紧了紧,他低头,虔诚地抵住温言的额头,声音很轻:“对不起。”

对不起,他没有做到“永远”。即便那时的时砚还没有穿过来,即便那时的时砚还只是一个单纯的管家机器人。

但时砚依旧想对温言说句对不起。

对不起,让他等了那么久,自己来的太晚了。

“不用说对不起。”温言的声音放轻了显得有些软,像有一把小刷子在时砚心尖挠啊挠,“我喜欢你,时砚,我好开心。”

因为先天对外界感知的不灵敏,和后来手术的影响,温言对人类的情感表达变得迟钝,久而久之也不会表达,联邦将他变成了一个研究机器,但时砚的到来改变了他。

他的心脏为时砚跳动,他的情绪被时砚牵引。

从此,温言在这个世界终于有了锚点,那个锚点叫时砚。

天色已经很晚了,周围空荡荡的,只有呼呼风声,温言牵着时砚的手,带他在育儿所里到处转转,每到一处,他就绞尽脑汁回想自己在这里做过什么,然后讲给时砚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