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,很轻易地就被哄好了。

时砚宠溺地看着他跑去收拾自己的行李,摇了摇头,转身去了厨房做饭。

这是他们在这里吃的最后一顿饭了,去了索兰那边,也不知道有没有厨房。

时砚这么想着,放下了手上的刀,掏出通讯器给索兰发过去了一条消息。

那头收到消息的索兰还以为有什么重要事情,骂骂咧咧地从床上下来,脖子和前胸后背上明晃晃挂着几条抓痕,他不甚在意地甩了甩胳膊,点开聊天框。

“……”索兰的脸色从不耐到怀疑再到无语,“这人有病吧。”

不过想到时砚给他和01牵了线,再加上他现在大仇得报心情不错,没跟时砚计较,将他的要求转发给了下属。

“啧,宠成这样。”

索兰只是调侃一句,结果床上还没昏过去的人听见了,翻了个身面朝他,声音哑的不像话:“怎么,你羡慕?”

“老子羡慕个屁。”索兰一条腿跪在床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没带面具的脸看起来有些狰狞,“听好了,既然被我抓到,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。”

床上的男人嗤笑一声:“你看我这样,能跑?”

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,四肢都被细细的锁链拴着,另一头深深埋进墙里,除非他凭空变出个能量炮把房子轰了,不然不可能解得开。

索兰冷哼一声:“还挺有自知之明。”

“行了,我还忙着呢,明天再来看你。”索兰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叮嘱床上的人,“我让人送饭来,不许不吃,别熬夜,早点睡。”

男人笑他:“你照顾儿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