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砚最后往卡座那边瞥了一眼,转身跟着亲卫继续向楼上走去。温言在上楼拐弯的时候扒着时砚的手分开了一瞬,扭头看清了下方卡座里正在做什么,但只看了一眼,就被发现他小动作的时砚揪了回来。

时砚和温言换了个位置,将他推到走廊里侧,然后手放在他背上,轻轻用力推着他往前走:“不是说了不让看,怎么不听话。”

温言眨巴了两下眼睛,噘嘴道:“时砚,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,我是成年人了。”

就算之前不懂,但自从认清自己的心意后,该懂的温言也都懂了。

温言脑袋里正思索着问题,前面时砚突然停住脚步,他一时没反应过来,直直撞了上去,鼻尖瞬间一酸。

“唔。”

时砚回头,看见他皱眉的模样,嘴角勾了勾,但顾及着温言的感受没有直接笑出声,明知故问:“撞疼了?刚才在走神想什么?”

温言当然不可能把自己想的事情说出来,他摇了摇头,放下了手,表示自己已经不疼了。

走在他们两人前面的亲卫眼观鼻鼻观心,适时插了进来:“长官,到了,就是这间。”

时砚抬头看了看,这个房间和二楼其他房间都不一样,没有门牌号,只有一个镶金边的纯黑色牌子,昭示着这个房间的不同。

“嗯,你在外面等着,我和温言进去。”时砚吩咐了一句。

推开门,入目是布置得奢华的装修风格,看起来似乎恨不得将墙面都装成镶金的。

这装修风格,是索兰的审美没错了。

“站着干什么,坐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