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只有他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突然吃了一口狗粮的61默默离远了些,后悔自己多嘴说这一句。
“时砚, 给!”温言从不远处跑回来, 一只手背在身后,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时砚笑了下, 按照他的意愿故作疑惑,问:“要给我什么?”
果然,温言的眼睛笑得弯起来, 他踮起脚来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时砚的眼睛,距离靠得太近,温热的呼吸喷洒到时砚的下巴。
他听见了悉悉碎碎的声响,几秒后,温言的手撤走,一束五颜六色的花束出现在时砚眼前。
都是地上生长的很普遍的野花,不过温言将他们按照颜色搭配着用一根草捆了起来,看上去比联邦中心星上花店里卖的都要好看。
各色的小花被束在了一起,每一种颜色都夺目,但放在一起又分外和谐,时砚定定地看了几秒,视线突然调转,从温言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和花的倒影。
一种突然涌起的冲动在时砚心尖翻涌,他接过了花,就在温言想要后退一步的时候,突然伸手揽住了他的腰,勾着他身体转了半圈,低头压了下来。
温言迟钝地眨了眨眼睛,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,却不料刚好方便了时砚长驱直入。
淡淡花香弥漫在两人身边,温言采来的那束花被时砚稳稳拿在另一只手上,放在他腰际的那只手却不安分地上移,划过肩胛骨时激起了怀中人一阵颤栗。
温言脚步踉跄了两下,推了推男人的肩膀:“时、时砚……”
“嗯?”时砚放开了他的唇,看着温言艰难地大口喘着气,低笑一声,“怎么接吻不会换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