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小时也够了。”时砚回复了他一声,站直身体,眼神自然而然变成了俯视的角度,“在这里等着,我去想办法。”

费蒙感动地都想抱住时砚大腿叫爸爸了:“兄弟……要是我能活着回去下个月的能源块送你一半!”

要知道他们每个仿生人每月能领到的能源块是有固定数目的,费蒙一出手就是一半,这意味着他下个月要省吃俭用地度过,绝对是很诚心的感谢礼物了。

“……这种话等出去再说。”时砚没兴趣接他的空头支票,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找到出去的办法。

他低头看了眼已经给费蒙把腿修好接上、正在拆他手臂的温言,伸手摸了把他毛绒绒的发顶:“他们现在需要你,我要出去一会儿,你在这里等我,嗯?”

温言抬头看他,眼神里明显流露出不自然的慌张,时砚察觉到了他的不安,俯身给了他一个拥抱,在他耳边悄声说:“最迟两个小时,我一定回来。”

温言张了张口,但十分清楚现在不是自己任性的时候,而且时砚还有同伴在这里,他不会丢下别人自己离开,这才安定了些许。

被安抚好的温言留在了这间主控室里,他看着时砚从门口出去的背影,不知为何心底突然涌现出一股冲动,很想冲上去让他不要走。

手指不安地攥了攥,温言看着那早已无人的门口呆愣着,直到手心抵住什么硬物,他才反应过来,意识到自己碰到的是口袋里那块矿石。

和时砚眼睛一样颜色的矿石。

漂浮不定的心落下来一些,即便周遭是完全陌生的环境和一群不熟悉的仿生人,但温言还是强压下想要寻找时砚的冲动,专心帮他们修理起身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