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温言的眼睛亮晶晶的,“如果受伤的话,我可以治的!”
时砚动作一顿,这才想起来温言是联邦首屈一指的仿生人研究员,只要资源没有耗尽,核心机械没有损坏,无论多重的伤势在温言面前都不成问题。
但是自从温言被仿生人当做俘虏囚禁起来之后,他就再也没机会接触这些东西了。
时砚突然觉得心头有些堵塞,他低声说:“好,如果有人受伤,就麻烦你了。”
队伍中确实有治疗兵,但那也仅限于在战时紧急处理一些常见伤势,若是费蒙等人的机械躯体有严重损坏,在这种恶劣环境下,可能也只有温言可以救他们。
他想,自己一直都忽略了一件事,温言不是温室里见不得风雨的小花,他是在诡谲云涌中肆意生长的树,他的能力是创造一个个仿生人生命,他不应该就此埋没。
时砚低着头,突然笑了一下。
温言敏锐捕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,叼着营养液歪了歪头:“时砚,你在笑我?”
“不是。”时砚回答他,声音温柔地像哄小朋友,“只是刚刚想到,你是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仿生机器研究员。”
温言眼神闪了闪:“我很厉害吗?”
他好似并不清楚在仿生人叛逃前外界对他的推崇,能独立拥有仿生人研究权限的,联邦这么些年也只温言一个。
而拥有这项权限的温言,又恰好是完全不在乎这些的一个人。
时砚笑着捏了捏他的脸:“是,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