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言。”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类似惋惜又像是可怜的表情,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,我们不是很好的朋友吗?”

“当初在育儿所,你说会永远永远和我在一起,都不作数了么?”

男人的声音沉了下去,显得有些阴森。

时砚的眼神微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。育儿所,是联邦中心星上对于接纳孤儿的地方的称呼。

这些往事在时砚的记忆和得到的资料中都没有显示,他舌尖顶了顶上颚,后知后觉从心口的地方涌泛起疼痛。

他的温言,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还收了多少苦?育儿所那种地方,鱼龙混杂,甚至不是联邦官方承认的组织,温言在那里能过得好吗?

明明是没有心脏的仿生人躯体,时砚还是感受到了一阵窒息般的痛楚。

“主人,我们该离开了。”时砚从背后将温言整个拥在怀中,上抬的视线挑衅般对上了男人难看得可怕的脸色。

温言拿回了房子的钥匙,正愣愣地低头想着什么,听见时砚的声音,他抬起头,上下点了点脑袋:“好。”

叙旧是不可能叙旧的,他和那个人根本就不熟,所以自然是时砚的话比较重要。

“下次我还可以出来吗?”他的心里装着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其他,而是还能不能再次出来玩。

常年生活在无趣的中央星上,温言今天一整天见识到的新东西比他在中央星上很多年见得都要多,他喜欢。

时砚揽着人转身,看都没看一眼那个破坏他们好心情的男人,低沉的笑声在温言耳边响起:“看你表现,或许可以呢?”

温言瘪了下嘴:“你根本不是特意带我玩的,你只是拿我打掩护。”

他看得出来时砚所谓的偷跑出来,其实也是经过了仿生人首领的默许,出来就是为了找索兰谈合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