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砚发觉不对,立刻俯身去掰他的脸:“怎么了?”
温言的眼神呆愣愣的,在时砚问了第二遍之后才回过神来,纤长的睫毛颤了颤,他突然拉住时砚的手,冲着刚才他注视的方向而去。
时砚跟着他快步走过去,拐进一个无人的巷子深处,他拉住了温言,冷声道:“出来。”
长久的静寂,这片天地仿佛被与外界隔绝,空气中只能听见温言一个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“阁下追到这里,不打算出来见一面么?”时砚再次开口。
这回对方有了动静,前方路旁堆积的货箱后面传来衣料摩擦的声响,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走出来。
那人一身漆黑衣服,竖起的高领几乎遮住了下半张脸,头上一顶宽大帽檐的帽子又将眼睛鼻子掩盖在了下面,总之就是一个打扮怪异的神秘男人。
时砚眯了眯眼,试图从他的身形确认是否是自己见过的人。一直站在他身侧的温言却突然动了,他向前一步,站在了时砚前面,张开手臂面向对方。
是一种戒备的姿态。
时砚从没见过温言这副模样,他能感受到对方紧绷的身体和变得急促的呼吸,但温言依旧坚定地挡在了他的面前,像一个保护者的角色将时砚挡在身后。
时砚定了定心神,不管对方是什么人,都不可能看着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伤害到温言,他抬手揽过温言的肩膀,温柔又不容拒绝地将人拉了回来。
对面的神秘男人在看到这一幕时似乎动了动,他朝着温言伸出手,用了变声器的声音从宽大帽檐下发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