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转过头来对温言抱歉地笑笑,黑色羽毛面具挡住了他的上半张脸:“这位客人,还请稍等。”
温言对于喝什么没有偏好,牛奶也可以,但是现在他盯着男人脸上的面具很久,久到男人都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的时候——
“索兰,你的脸怎么了?”
男人,也就是索兰,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他眼睛微眯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?”
温言张了张口,突然想起什么,连忙戳戳身边的时砚,时砚了然,将他脸上的伪装解了下来。
一张清隽精致的面庞映入索兰眼中,他微微瞪大了眼,像见了鬼似的看着温言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!”
他看看温言,又看看一直拉着他手的时砚,眼睛危险地眯起来:“你叛变到联邦了?”
这话显然是对时砚说的,他不急不缓地抬头看了一眼质问自己的男人:“当然没有。”
“这件事说来话长,你只要知道他现在不会对仿生人构成威胁就是了。”
索兰突然笑了一声:“那是自然,我肯定是相信人美心善的研究员大人的。”
毕竟,当初他命悬一线的时候,还是温言出手救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