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送你……”时砚说了一半突然顿住,想到今天严城就是将温言从牢房提出来的,那里已经不安全,随即调转话头,“先回我的房间,处理一下你的伤。”
温言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抬头看看时砚,时砚挑了下眉,将他藏在袖子下面的手腕拎出来,温言看到那一抹红,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如果时砚不说,他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受伤了。
不过这些和他之前受过的伤比起来算什么呢,连皮都没有破,只是红了点而已。
温言摇头:“不用,会好。”
时砚听懂了他的意思,这点小伤不用治疗,自己会好。
“不行。”时砚不容拒绝地抱着他转身,“要听我的话。”
“我是你的管家,主人,要听话,我认为您现在需要处理一下伤势。”
温言眼神闪烁,在听到“主人”两个字的时候动了动透红的耳尖,将脑袋埋在他颈侧不说话了。
“现在不要这样叫我了。”他闷闷的声音从底下传来。
时砚稳稳地抱着他,没让温言感到一点颠簸,然后饶有兴致地问:“为什么?你不是我的主人吗?我被创造出来的意义是……”
“好了不要再说了!”温言猛地抬起头用手捂住他的嘴巴,脸颊红起来一片,看着时砚被自己捂住的半张脸,又像被吓到般嗖的一下收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