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身上的伤口已经化脓, 流不出血来,但身上被抓时候穿的白大褂已然被血浸透,那个青年看到他的惨状, 眼圈红红的像要落下泪来,但在仿生机器人面前还是强装镇定。
“老师怎么说也是创造出你们的人,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!你们被集中销毁是联邦上层决定的,和老师一丁点关系都没有!”
“喂!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!”
声音渐渐飘远,时砚头也不回地抱着温言离开,留那个青年在身后大喊大叫,却因为多日吃不饱穿不暖,一会儿就没力气喊了。
“草!”青年一拳锤在栏杆上,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肯移开视线,心底对温言的担忧更上一层。
他们这些俘虏或是贵族子弟,或是联邦官员,只有温言的身份特殊,他是平民出身,却处在仿生机器研究员这个敏感的位置,从一被抓就得到了与旁人不同的待遇,那些仿生机器大有虐待他以泄愤的想法。
青年是贵族子弟,同样也是温言手底下的学生,见不得老师受辱,但以自己现在的处境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看着那个仿生机器人将老师带走。
……希望他们不会丧心病狂到折磨一个病人。
青年只能这样祈祷。
而另一边,时砚没有将温言带去医疗室,而是径直走小道进了自己的飞行器。
“61,控制飞行器返航。”时砚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手中通讯器,给备注为“首领”的对话框发过去一条消息。
[俘虏受伤严重,有致命风险,申请返航治疗。]
那边几乎是秒回:[批准。]
然后过了会儿又发了一句:[看管俘虏的任务交给你,保证俘虏不死亡即可,不必事事向我汇报。]
[是,首领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