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砚知道他在想什么,有些想笑,“我们和他们情况不同,不必比较,嗯?”
季识槿拉着他的胳膊,将人拽过来后头歪在他身上靠着:“你不会怪我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时砚垂眸捏了捏他的脸颊,“就算你最终没有选择我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季识槿扯着他衣服的手收紧了:“再给我些时间,不会一直拖着你的。”
时砚“嗯”了一声,其实他对此并不着急,季识槿的动摇他看在心里,就算现在没办法下定决心,过几年也一定会告诉他答案。
几十年和几百年对时砚来说并无差别,他在意的从来不是小世界这短短一世。
垂下眼在怀中人的发顶上轻吻,时砚悄无声息地催动力量,季识槿胸前的那片圆形印记闪了闪,又迅速消失不见。
季识槿对此没有任何感觉,他仰头和时砚接了一个短暂的吻,分开后微微喘气抹去唇上水光,推开时砚:“我要工作了,不许再勾引我。”
时砚笑了一声,但也知道他工作多,没有纠缠,自顾自去一旁沙发坐下。
时间飞速流逝,季识槿的腿一天天好起来,直到终于可以抛下轮椅自由行走。
又是一次宴会,季识槿和时砚都收到了邀请,值得一提的是,当初时砚陪同季识槿出国治疗的消息早就在传言中变了味,说他们二人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,所以两人现在在圈子里算是半公开了。
“季总,好久不见了啊。”一个年轻男人上前来和季识槿打招呼,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他的双腿上,即便已经见过了几次,但依旧有些不敢相信一样,每次在宴会上见到季识槿都下意识去看一眼他的双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