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识槿收回了视线,轻笑一声,两个人倒是难得心绪平静地面对面坐着说句话。
时砚不想再多浪费时间,快速和他们约定好代价之后便准备动手施术。
“等等,就在这里?不需要准备吗。”常景宸按住了狼妖的手,目光死死地盯着时砚。
红光在时砚指尖转了一圈:“爱信不信,电梯出门右拐,不送。”
狼妖叹了口气,道:“没事,我们相信你,开始吧。”
虽然他也同样震惊于时砚的自信,但这对他们来说未尝不是好事,时砚越自信,就代表他越有把握。
时砚站起身,在办公室的范围设置了一个结界,让里面的声音传不到外面,然后转身看向季识槿:“去休息室待一会儿?会有点吵。”
季识槿抿着唇摇了摇头:“没事,我不怕吵。”
其实只是想亲眼看着他们结契罢了,季识槿心里有些乱,常景宸可以毫无顾虑地放弃人类社会的一切,只为与爱人相守,但他却做不到,他……
他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时砚,是他明知故犯引诱了狐妖,现在却无法立刻给他一个相守一生的答案。
时砚转过身去没有注意到季识槿的情绪,他看向沙发上并排坐着的两人,指尖泛出红色光晕,但没有动作,先问了一句:“承受这个术法会感受到很大的疼痛,但也可以只让其中一个人承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