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之后,两人默契地谁都没有提起这个话题,季识槿在第二天接到了季母打来的电话,控诉他回来了还不回家。

季识槿只好说自己今天就回去一趟,结果在挂断电话的前一秒听见了季母八卦似的说可以将时砚也带去。

季识槿看向就在他身边坐着,将电话听得一清二楚的时砚:“……你要和我一起回家吗?”

他的语气有些凝滞,这次回去,他们都清楚意味着什么,他俩的关系在季家可谓是过了明路,时砚若是答应跟他回去,那就是见家长了。

时砚捏了捏他的脸颊:“你做好准备了吗?”

季识槿捂住自己的脸,瞪向他:“我回自己家需要准备什么?是你需要准备。”

第一次见男朋友的家长,时砚的表现极其重要,他竟然一点都不紧张么?

时砚淡淡勾唇,没办法告诉季识槿,自己以前在无数小世界穿梭,见过了数不清的人,见识了各种各样的事情,仅仅是见一对有钱有教养的夫妻,让他们对自己满意,这对时砚来说再简单不过。

不过季识槿的反应让他觉得很有趣,不禁想开个玩笑:“你的腿想好怎么交代了么?”

季识槿的状况瞒得过外界,但瞒不住身为他父母的两位长辈,这些年多少中外名医都看过了,他的双腿神经坏死,几乎所有人都说再也没办法站立,但偏偏这次成功了,季父季母想必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

“……我已经想好说辞了。”季识槿含糊道,但怎么打算的没有告诉时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