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 不过……这里只有一间卧室?”虽然是跃层别墅,但装修简约空间开阔,季识槿扫了一眼, 没有看到第二件卧室。

时砚推着他去看了那间复健室, 听见他的问话, 略一挑眉:“一间卧室住不下我们两个?”

难不成季识槿还想着分房睡?他们在妖族可是什么都干过了, 这时候再想退缩是不可能的。

季识槿自然没有那个意思,面对时砚逼近的目光,他略微移开了眼, 转移话题道:“我先看看复健器材都有哪些吧……唔!”

时砚不肯轻易放过他,将人抱起走进复健室,放在一个类似于病床的器材上,床两侧有让人借力的栏杆,但此刻成了围困季识槿的帮凶。

季识槿对上时砚幽深得仿佛要将他吸进去的视线,知道自己这次又难逃被玩弄,自暴自弃地闭了闭眼,胳膊横在眼睛上,语气难言:“你能不能不要总想着那种事……”

亏得一开始他还担心时砚会不会是性冷淡,现在看来,当时真是杞人忧天。

时砚何止不冷淡,他每次都恨不得拉着季识槿缠绵至死,哪怕季识槿告饶哭求,也丝毫不心软。

……只听说过蛇性本淫,狐狸也这样吗?

季识槿在恍惚中有些愣愣地想。

“回神。”时砚撑在他身上,声音暧昧嘶哑,季识槿被唤得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的衣服领口已经被解开了。

他有点想笑:“时砚,你是不是有什么皮肤饥渴症?”

时砚眼神幽幽:“嗯,只对你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