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砚化作原型的狐狸大小有三个季识槿那样大,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,半点都露不出来, 狐狸脑袋在他身上蹭了蹭,用肢体语言表达着:“不行。”
季识槿快要羞耻地晕过去了,若是说之前他对于时砚是狐妖这件事还没有什么实感,今天就彻底明白了他和人类的区别。
时砚他,一点羞耻心都没有!
而且,人和狐狸,怎么可以……!
小屋背面的小溪边,巨大的狐狸身影圈着一个衣衫单薄的人类,即便周围早已被时砚布置好了隔绝窥探的阵法,季识槿依旧羞耻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。
“真的不行……我们回去吧好不好,明天还要赶路呢……”季识槿偏头讨好似的亲亲大狐狸的耳朵,在他耳边低声求饶,“今天足够了,我都……两次了,放过我吧,求求你了……”
最后吃饱喝足的大狐狸终于放开了他,但这时候季识槿身上已经没办法看了,衣服被又揉又□□得乱七八糟,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湿哒哒的,好不可怜,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更是处处留痕,几乎找不到一块空白的地方。
季识槿累的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,但在被恢复人身的时砚抱起来时,还不忘努力睁大眼瞪他:“时砚!”
“嗯。”满足了的男人变得格外好说话,抱着他往小屋里走,对季识槿的怒目而是装作看不见,“很晚了,你该睡了。明天要早点出发。”
季识槿瞪着他,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他现在说什么都没办法改变,更何况身上确实又酸又累,没力气和时砚计较这些。
“我好困。”他在时砚胸膛上蹭了蹭,声音软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