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在不正常地跳动,季识槿几乎要控制不住心头那股热烈的冲动。

“时砚。”他小声喃喃道。

时砚听到了,微微偏头,应道:“嗯?”

季识槿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紧,迎上去给了他一个热情的吻。

搂在他腰后的手蓦然用力,让他细瘦的腰紧紧与自己贴合,时砚毫不客气地笑纳了这道主动送上门来的甜点,还仍觉不够,主动追上去索要更多。

这个吻比之前的更深,更狠,季识槿险些招架不住,但不远处的波浪声又在提醒着他此刻身在何处,所以到了嘴边的呻|吟被他竭力咽了回去,只留下一点不成调的稀碎声响。

以天为被,地为席,大海作为沉默的见证,时砚吻得很深,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,季识槿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情绪不对,但禁锢着后腰的手丝毫不放,他想要一个说话的间隙都不行。

“时、时砚……”季识槿细细地喘息着,手指抚上他的脸,“你今天好凶……怎、怎么了……”

时砚发觉61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,他并不想自己以为的那样毫不在意。

在看到季识槿和小白狐狸亲密无间地互动时,他心底的波动告诉他,他在乎。

他比谁都要在乎。

“季识槿,我在吃醋。”时砚分开一些,双目沉沉地看着他,诚实地表达自己的感受。

季识槿一愣。

他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个词会从时砚的口中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