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,他居然睡了两个多小时。

“老祖宗——诶哟——”

木屋外突然出现一道稚嫩的童声,季识槿循声看过去,在窗户边看到了一双白白软软的耳朵。

那双耳朵动了动,窗台上又出现了一双爪子, 几秒钟后,一只完整的小白狐爬上了窗沿。

“老祖——你是谁!怎么在老祖宗家里!”小白狐狸看到床上出现的陌生人,吓得毛都竖起来了。

清楚听见一只小白狐口中说出人话的季识槿:“……”

他眨了下眼,回答道:“你说的老祖宗是谁, 时砚?”

小白狐狸“嗷”了一声:“不可以直呼老祖宗大名!”

他在原地磨了磨爪子,看起来十分气愤, 但从没见过外人的他有些犹豫不定, 不知晓这个人实力如何, 不敢轻易下手。

季识槿撑着床起身, 正犹豫着要如何下床, 就见枕边的那枝花突然亮起,熟悉的气息席卷而来,男人的手揽上了他的腰。

时砚将人轻轻松松地抱起来塞进轮椅, 转头对着窗沿上的小白狐道:“过来。”

小白狐狸瞪着呆滞的大眼睛反应不过来, 时砚招招手, 一阵风托着他送到了手边。

时砚低头, 将吓傻的小白狐狸塞进季识槿手里:“你抱着玩。”

季识槿低头,和小白狐狸面面相觑:“……”

“不必了吧,他好像不太情愿。”季识槿拒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