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差不多,你可以亲眼看看。”
“生长在悬崖峭壁的长生花长什么样子?”
“各种颜色都有,我带你去采几朵回来,放到房间里看。”
“那这个……”
季识槿看什么都新奇,想到什么都要问一问,时砚无奈地返回到他身边,将书抽出来放到一旁他够不到的高架子上。
“拿走做什么,我还没看完。”季识槿皱眉抗议道,伸直手臂去够时砚的手。
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季总,在这间小小木屋里似乎变成了幼稚的孩童,不仅要对时砚问东问西,还敢和他生气撒娇。
时砚看着眉眼生动,脸上带着松快笑意的人,心里愈发柔软。
季识槿看准了他手臂失力的一瞬间,猛地用力一拽,将他的手拽了下来,成功拿到了他手中还未来得及放下的书。
“你去忙吧,这次我不问了。”他翻开书,刻意将轮椅调转了方向背对时砚。
知道他是故作生气,但时砚不能不哄,布置阵法什么的放在一边,时砚将轮椅上的人一把抱起来,走到唯一那张床边坐下。
季识槿被他拎着什么都反抗不了,最终红着耳尖坐在了时砚的腿上,小腹贴着小腹,隔着衣服布料也能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温度。
“唔……”大手掐住下巴,季识槿被迫抬起头,红润的唇张开,露出雪白牙齿和带着水光的一点舌尖。
男人的气息毫不留情地闯进来,在口腔里四处掠夺,季识槿只有承受不住的时候才能堪堪发出一点气声,其余时间完全被时砚掌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