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老板。”那人说完,启动了车子掉头离去。

这里还是城市边缘,保不齐有什么监控设备,时砚抱着季识槿一步一步走进森林中,呼唤61将周边监控的画面替换。

林间十分静谧,连鸟虫的叫声都很少,似乎是知道这里临近一片十分强大陌生的领地,小小的生物们也有趋利避害的本能,越往里面,周边越安静。

季识槿攀在时砚肩头的手慢慢收紧,在这荒无人烟的地带,若是时砚抛下他,他连走出这里都做不到。

时砚行走在罕有人至的森林中,哪怕怀里抱着一个人,都丝毫不显迟缓,行走得如履平地。

很快,他们远离了森林边缘,时砚停下脚步,季识槿心头一紧,手上不自觉地用力。

时砚低头看他,凑过去亲吻他的鼻尖:“别紧张。”

随即还没等季识槿反应,他突然换了个姿势,单手托着季识槿的双腿,让他上半身靠在自己身上保持平衡,另一只手完全松开。

“时砚——!”

季识槿这个姿势几乎没有着力点,只能费力地圈紧时砚的脖子,他的心脏几乎快要跳出来,但很快他发现,自己稳稳当当地坐在时砚的手臂上,没有一点摇晃。

这个姿势的他比时砚略微高一点,微微低头看向使坏的男人,还未等时砚开口,季识槿便先一步俯下身,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
“嘶。”时砚任由他咬,唇上出现一道血痕,破了个小口子。

这点小伤一个法术就能恢复,但时砚没动,任由那点血痕留下,眯眼看着造成这道伤口的罪魁祸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