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拥有时砚就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,怎么敢奢求更多?
“嘘。”时砚不想看他这么卑微的样子,打断他,提出了另一个更好的主意,“我们先从恋爱试一试,好么?”
恋爱,这个在季识槿前二十几年人生中从未出现过的词语,他从未联系到自己身上的词语。
他近乎失态地抓紧了时砚,连指甲嵌进对方身体留下痕迹都丝毫不觉,双眼看着时砚,声音轻的像怕惊扰什么:“……真的?”
时砚抚摸着他的头发:“真的。”
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复,季识槿仿佛一朵枯萎又救活过来的花,眼睛亮亮的,主动往前,贴上自己的唇。
他太没有安全感了,只有靠做这种和时砚亲密无间的事情,才能让他体会到一丝真切的心安。
时砚知道他的心态,虽说这样想很不健康,但改变不急在这一时,他现今愿意顺着哄着季识槿。
所以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作乱,予取予求。
“好了,到你睡觉的时间了。”最后还是时砚强行分开,不然季识槿怕是会一直贴着他不放。
放人自己去卫生间洗漱,时砚低头看了看自己,闭眼施了个术,霎时浑身冰凉,一些不该存在的反应也消下去了。
季识槿今天洗漱的时间有些长,他从浴室出来后视线也一直盯着时砚不放,直到被塞进被窝盖好被子,时砚直起身,被子里唰地伸出一只手来拽住他。
“今晚……可以留在这里吗?”季识槿红透的耳尖被发梢遮挡,他自以为很冷静地问出这句话,其实表情已经完全暴露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