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被狠狠亲吻的人喘着气伏在他怀里,时砚的心随着他的一呼一吸牵动着,唇上残留的触感让他知道,这不是错觉,也不是梦境。
他放任了季识槿。他主动吻了季识槿。
宽大手掌在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拍着,时砚没有说话,但周身气势依然柔和下来,就连季识槿都感受到了。
他不敢睁眼,不敢抬头,却又实在想知道时砚是什么意思,他强撑着、颤抖着手指,摸索到时砚的肩膀、手臂,最后握住他的手。
手指被似强硬似试探地分开,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插了进来,季识槿颤抖着嗓音问:“时砚,为什么亲我。”
“为什么掐着我的脖子,怕我逃跑么。”
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“时砚,你动心了。”
时砚狠狠闭了闭眼。
一个似有若无的吻落在了怀里人的发梢,他似叹息般说道。
“是,我输了。”
……
晚间风凉,时砚将季识槿裹得严严实实塞进副驾驶,开车回到了季家别墅。
车子停在别墅门口。
“我抱你进去。”时砚解开安全带下车,将副驾驶门打开,里面的人乖顺地张开胳膊,期待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