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红色的,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,所以平时发现不了。

那一点浅红好似在季识槿的脑海中无限放大,直至成为模糊的一团,将视线都遮盖。

他听见了自己颤抖着的声音,失神地喃喃道。

“时砚,为什么?”

“为什么带我来看风景,为什么抱我,为什么给我毯子,为什么……”

他孤注一掷,像献祭一般仰起头,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,像在疑问,更像在控诉。

“你对我,到底是什么感觉呢……”

余音变得模糊,季识槿就着这个动作,偏头吻了上去,他闭上眼,唇落在了男人的嘴角。

然后,像破罐子破摔一样,说。

“我对你抱着这样的想法,你呢,你敢承认吗,你的心也不清白,时砚,你承认吗。”

说到最后,又细细地颤抖起来,将质问说成了祈求。

时砚,可以承认吗,可以给我一点希望吗。

可以,给我一点爱吗。

……

时砚没想到季识槿会突然发难。

他僵着身体没有动,双手还撑在季识槿身体两侧,与亮银色车面相触的地方存留着金属的冰凉质感,却抵不过他掌心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