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突然安静,众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季父的表情,同时给了那个说话的人一拐,低声警告:“说什么呢!”

那人一个激灵,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告饶:“老季,老季,我老糊涂了,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“好了,我知道。”季父抬手压了压,表示自己没生气,“意外谁都预料不到,小槿现在平平安安的就好,我们做父母的也不求他什么,现在这样就很好。”

“是是是,还是人家老季看得通透。”

“瞧瞧,你们要是有这觉悟何愁家里孩子不长进啊。”

众人又恭维起来,但季父没了继续聊下去的心情,老城和他熟络,和其他人打了个哈哈,将人拽出了人群。

到了个安静的角落,老城拍拍季父的后背,安慰道:“一句不长脑子的浑话罢了,别放在心上。”

季父在他面前不掩饰,脸上露出个苦笑:“小槿若是真能平平安安就好了,老城你不知道,他近两年常说腿上幻痛,可查也查不出个结果,我这心里啊,担心着呢。”

“嗐,你也别瞎想,”老城眉头也皱了起来,但还是宽慰季父道,“识槿现在身体不是好好的吗,不会有事的。”

季父抹了把脸:“我们也是这么想的,查不出问题,就只能多注意体检了,总归季家能给他最好的资源和治疗。”

老城笑了,眼睛弯起来只剩一条缝:“这就对了。走,一起去会会那个回国的小子?叫什么来着,时什么……”

季父提醒道:“时砚,砚台的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