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季识槿的情绪有些奇怪,尤其是面对自己的时候,说疏远也不是,他好像总会想方设法和自己多接触,但说亲密,又好像在瞒着自己什么。

然后再一特殊的是,季识槿拒绝时砚用妖力帮他检查身体了,每次时砚过问,他总含糊其辞,像是有什么心事。

今早要离开的时候,时砚察觉到季识槿的情绪变得紧张,还有一丝烦躁,不过当时时间不够,他便没有提出。

一会儿等季识槿过来帮他看看吧,别是身体内部再出了什么问题。

时砚想事情想得出神,完全没注意到他这副表情落在周围人眼里,就是傲慢、不屑于理睬他们。

几个中年男人互相看了一眼,纷纷端起酒杯迎了上来。

方才时砚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们就注意到了,邀请函都是实名制的,侍者看过邀请函后对这个生面孔恭敬有加,还将他们常总都搬了出来。

这些商业场上的老油条心底活络起来,再找那侍者一问,果不其然,这就是那位传言里要回国发展的财阀家族的少爷。

“这位先生,请问您怎么称呼?”一个秃头的中年男人率先开口,脸上笑容满满,看时砚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香饽饽。

时砚端得住姿态,但也没打算和这些人彻底划开界限,所以他举杯碰了回去,同时态度不冷不淡地回道:“时砚。”

见这位并不是不爱搭理他们的样子,其他人也围了上来,你一嘴我一嘴地聊起来了。

“时先生,诶呀我就说一看这年轻人就气宇非凡,没成想竟然是时先生啊!”

“对对对,时先生这气质好啊,不愧是大家族出身,可把我们比得渣都不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