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季识槿醒来,只觉得浑身疲惫尽消,确实是睡了个好觉。
他支起身,却突然看见对面沙发上坐着的男人,脑中轰的一声炸开。
时砚换了身衣服,今天是深灰色的休闲运动装,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,交叠的腿上放着电脑,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,看起来在这里待着的时间不短。
季识槿僵硬地转头看向自己旁边的位置,床铺平整,没有人睡过的痕迹。
不知为何浅浅松了一口气,季识槿再次看向他,出声问道:“你昨晚哪里睡的?”
昨天还没等他问出这个问题便被时砚压着躺下了,治疗过后又直接舒服地睡了过去……
时砚摘下从季识槿书房顺出来的防蓝光眼镜,膝盖上的电脑也合上放至一旁,才不紧不慢地回答:“抱歉,未经同意住了你家客房。不过早上我将所有痕迹抹去了,不会被人发现。”
季识槿摇摇头:“不用抱歉,是我忘记帮你安排了。”
所以他昨晚竟然是用人形休息的吗?季识槿不禁走神地想了下。
见季识槿醒了,时砚悠悠站起身,昨晚季识槿被他抱回床上,轮椅还放在远处,他自己是绝对下不了床的。
“咳,你干什……”猝不及防再次被抱起来的季识槿吓了一跳,看着远处的轮椅,“你把轮椅推过来就可以了!”
时砚低头注视着怀中人略带焦急的脸,不知怎的,却突然想到了昨晚他艰难转身却被双腿困住的样子。
“没事,你很轻。”时砚抱着他轻松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