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倚靠着门边,表情看不出端倪,十分绅士礼貌:“你先洗漱,晚上我再帮你压制一次体内死气,不然你会睡不好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季识槿拿了衣服去洗澡,关上浴室的门后突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
时砚现在是人,那晚上睡觉会不会变回狐狸,还……要在和自己在同一个房间吗?

隔壁房间是一早收拾出来的给小狐狸用的,但那间房里什么都有,就是没有能占下一个成年男性的床。

时砚无聊地在季识槿的卧室里转了转,空旷死板,没有人气,入目皆是生硬的黑白灰之类的颜色。

听见了轮椅的声音,他转过身,看到了洗漱完头发软趴趴的季识槿。

他上前一步,在季识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将人一把打横抱起,抬步就往床边走。

季识槿:!

他连忙伸手勾住时砚的脖子,耳朵倏地染红,脸上却恍然大悟般露出意外的神情:“前两次我失去意识,你也是这样抱我的?”

时砚抱着他稳稳当当地放到床上:“嗯。”

他神色如常,抱起放下的动作也干净利落,连让季识槿发挥想象的空间都没有。

时砚看了看时间,已经到了季识槿平时入睡的时候了:“闭眼,我帮你处理完之后会施一个术法,让你睡得更好些。”

季识槿几乎是瞬间联想到了昨晚的好眠:“昨天你也这么做了?”